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漯河市召陵区名人传记之二:范滂
 
发布时间:2014-7-28 8:43:30

范滂(137—169)东汉官员。字孟博,汝南征羌(今河南漯河市召陵区)人。少厉清节,举孝廉。曾任清诏使、光禄勋主事。江夏八俊之一。按察郡县不法官吏,举劾权豪。见时政腐败,弃官而去。后汝南太守宗资请署功曹,严整疾恶。桓帝延熹九年,以党事下狱,释归时士大夫往迎者车数千辆。灵帝初再兴党锢之狱,诏捕滂,自投案,死狱中。

其父范显,孝子,官至龙舒侯相。范滂,年少时便励志清廉,因“清节”为郡人称道。最初任清诏使,迁光禄勋主事。後为汝南太守。与殷陶(字仲子)、黄穆(字子敬)为友。以抑制豪强,反对十常侍知名於时,太学生谓之“八顾”。延熹九年(166)与李膺陈蕃王畅等同时被捕。次年释放还乡,汝南士大夫热烈欢迎他。灵帝建宁二年(169)第二次党锢之祸侯览藉口党人“图危社稷”,“天下豪杰及儒学有行义者,宦官一切指为党人”,汝南督邮吴导奉诏前往逮捕范滂,到了范的家乡,竟在驿舍大哭,汝南县令郭揖想要和范滂一起逃亡。不久范滂与母亲诀别,范母对范滂说:“儿今日能与李膺、杜密齐名,死亦何恨?”遂与李膺、杜密等百馀人被执,死于狱中。

死后,葬于确山县东南部的刘店乡。为纪念这位直臣、孝子,后人在他的墓旁建起羌城寺,每年春秋祭拜、凭吊之。1983年,范滂墓被列为确山县第一批重点文物保护单位。

范滂,字孟博,汝南征羌人也。少厉清节,为州里所服,举孝廉、光禄四行。时冀州饥荒,盗贼群起,乃以滂为清诏使,案察之。滂登车揽辔,慨然有澄清天下之志。及至州境,守令自知藏污,望风解印绶去。其所举奏,莫不厌塞众议。迁光禄勋主事。是时陈蕃为光禄勋。滂执公议诣蕃,蕃不止之。滂怀恨,投版弃官而去。郭林宗闻而让蕃曰:“若范孟博者,岂宜以公礼格之?今成其去就之名,得无自取不尤之议也?”蕃乃谢焉。

复为太尉黄琼所辟。后诏三府掾属举谣言,滂奏刺史、二千石权豪之党二十余人。尚书责滂所劾猥多,疑有私故。滂对曰:“臣之所举,自非叨秽奸暴,深为民害,岂以污简札哉?以会日迫促,故先举所急,其未审者,方更察实。臣闻农夫去草,嘉禾必茂;忠臣除奸,王道以清。若臣言有贰,甘受显戮。”吏不能诘。滂观时方艰,知意不行,因投劾去。

太守宗资先闻其名,请署功曹委任政事滂在职严整疾恶其有行违孝悌不轨仁义者皆扫迹斥逐不与共朝显荐异节抽拔幽陋。滂外甥西平李颂,公族子孙,而为乡曲所弃。中常侍唐衡以颂请资,资用为吏。滂以非其人,寝而不召。资迁怒,捶书佐朱零。零仰曰:“范滂清栽,犹以利刃齿腐朽。今日宁受苔死,而滂不可违。”资乃止。郡中中人以下,莫不归怨,乃指滂之所用,以为范党。

后牢修诬言钩党,滂坐击黄门北寺狱。狱吏谓曰:“凡坐击者皆祭皋陶。”滂曰:“皋陶贤者,古之直臣。知滂无罪,将理之于帝;如其有罪,祭之何益?”众人由此亦止。狱吏将加掠考,滂以同囚多婴病,乃请先就格,遂与同郡袁忠争受楚毒。桓帝使中常侍王甫以次辩诘。滂等皆三木囊头,暴于阶下。余人在前,或对或否。滂、忠于后越次而进。王甫诘曰:“君为人臣,不惟忠国,而共造部党,自相褒举,评论朝廷,虚构无端,诸所谋结,并欲何为?皆以情对,不得隐饰。”滂对曰:“臣闻仲尼之言:‘善之如不及,见恶如探汤。’欲使善善同其清,恶恶同其污,谓王政之所愿闻,不悟更以为党。”

甫曰:“卿更相拔举,迭为唇齿,有不合者,见则排斥,其意如何?”滂乃慷慨仰天曰:“古之循善,自求多福;今之循善,身陷大戮!身死之日,愿埋滂于首阳山侧,上不负皇天,下不愧夷、齐。” 甫悯然为之改容。乃得并解桎梏

滂后事释,南归。

建宁二年,遂大诛党人。诏下,急捕滂等。督邮吴道至县,抱诏书,闭传舍,伏床而泣。滂闻之,曰:“必为我也!”即自诣狱。县令郭揖大惊,出解印绶,引与俱亡。曰:“天下大矣,子何为在此?”滂曰:“滂死则祸塞,何敢以罪累君,又令老母流利乎!”其母就与之诀,滂白母曰:“仲博孝敬,足以供养,滂从龙舒君归黄泉,存亡各得其所。惟大人割不可忍之恩,勿增感戚。”母曰:“汝今得与李杜齐名,死亦何恨!既有令名,复求寿考,可兼得乎?”滂跪受教,再拜而辞。顾谓其子曰:“吾欲使汝为恶,则恶不可为。使汝为善,则我不为恶。”行路闻之,莫不流涕,时年三十三。